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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灾之中有大爱

中国地质调查局南京地质调查中心赴重灾区抗震救灾纪实

【2008-05-26 来源:地调局办公室 作者:于德福  王忠义】

“5.12”地震发生以来,每天都有令人感动的事情发生。和所有国人一样,在经历每一次感动之后,记者的感受也更加强烈:大灾无情人有情,大灾之中有大爱。

上午十点三十分,在结束正在四川芦山县指挥抗震救灾的中国地质调查局南京地质调查中心主任陈国栋的电话采访后,记者也更加坚信,大灾之中的大爱,一定能让我们度过大灾,尽快建设又一个美丽的新家园。

 

爱无边界 南京地调中心不当预备队

 

“地质人对灾区人民的爱,除了捐款捐物外,更重要的体现是发挥我们的优势,在最短的时间内查清地质灾害情况,避免进一步的人员生命和财产损失。”在中国地质调查局的一间办公室里,记者通过电话对身在重灾区的陈国栋进行了连线。

从他的介绍中,我们再次感受到又一个地质工作队伍对灾区人民的爱。

5月15日,国土资源部召开会议,部署防止次生地质灾害工作。

下午,陈国栋即与成都地质调查中心副主任王洁民联系,得知成都中心大量专业技术人员已经开赴到各灾区一线,开展地质灾害的调查与评估。专业技术人员紧缺,是尽快摸清地震引发的次生地质灾害情况面临的一大困难。

“在这种局面下,到抗震救灾一线帮助灾区弄清灾情,是地质工作者对灾区人民表达爱的最好方式。”电话中,陈国栋用已略显沙哑的声音对记者说:“当时我就向王洁民表示,南京地调中心可以为一线提供专家支援。”

晚9点,成都地调中心主任丁俊立即联系陈国栋,要求南京地调中心派出能够担任专家组长的人员,立即赶赴成都帮助开展一线地灾调查评估。

晚9点20分,南京地调中心召开党委会,决定立即调整工作安排,由姜月华、刘红樱、葛伟亚三人组建成南京地调中心抗震救灾专家组,开赴救灾一线。

“要派就派最棒的。”陈国栋介绍说,他们三个都是南京中心进行地质灾害调查方面最好的专家,姜月华是中心水文地质环境地质研究室主任,地质科技银锤奖获得者,南京地调中心学科带头人之一,担任抗震救灾专家组组长;刘红樱是环境地质和灾害地质研究方面的专家,项目负责人;葛伟亚是水文地质环境地质研究室副主任,南京地调中心年轻的中层干部。

晚9点40分,在党委征求意见时,姜月华、刘红樱分别表示,立即将自己目前的工作进行转交,赶赴灾区。远在淮北市进行野外工作的葛伟亚连夜从野外赶回南京。

17日,中国地质调查局根据灾区地质灾害调查评估的需要,电话联系南京中心,着手组建预备队准备接受灾区地质灾害调查评估的任务。

“我们不做预备队。”陈国栋对记者说。电话中,他向中国地质调查局副局长钟自然表明了南京所的决心,并解释说已派三名专家前往成都地调中心,配合成都中心开展工作。

看到南京地调中心的态度,中国地质调查局决定,将和南京地调中心同样主动请战的宜昌地质调查中心一起, 作为一线调查评估队伍,在与四川协调好工作区域后,随时开赴灾区。

为了进一步提高工作效率和质量,为灾区人民排除隐患、找到最安全的重建地址,南京地调中心在20日完成了以共产党员为骨干的抗震救灾专家分队的组建,并成立了临时党支部,确定由陈国栋、邢光福、朱云鹤、叶念军、杨献忠、张传林、陈世忠、许乃正、贾军元、周权平、王涛、周宇章、程光华、姜月华、刘红樱、葛伟亚、毛云忠、陈可喜18人组成抗震救灾专家分队,陈国栋所长任队长,邢光福副总工程师任副队长。专家分队共有党员12人,研究员11人。

5月21日,南京地调中心结合四川汶川地震引发次生地质灾害特点,对这些专家级的技术人员进行了一整天的针对性地质灾害防治业务培训,结合近年来他们进行地质灾害调查评估的实例,详细介绍了滑坡、崩塌、泥石流等地质灾害的岩土结构条件、地质条件、发育分布规律及形成机理、诱发因素、评价预测其发展趋势、所造成的破坏等业务知识,并解读了由中国地质调查局审定的《滑坡崩塌泥石流灾害详细调查规范(1︰50000)》。在此基础上,专家分队成员们一起认真分析和研讨了震后次生地质灾害评价和防治工作,提出了要充分利用已有地质灾害普查成果,结合最新遥感、航测资料开展震后次生地质灾害应急排查的要求,明确排查重点要放在城乡居民点和临时安置点、救援施工现场与人员住地、交通沿线、江河沿岸山体。

 

感受爱与被爱共同筑起的信念

 

5月22日,11:30,在队长陈国栋、副队长邢光福率领下,南京地调中心专家分队第二批15人赶赴四川省雅安市芦山县开展地质灾害调查工作。

此时,先期抵达灾区的姜月华在成都为专家分队收集资料、刘红樱、葛伟亚二人,已经与成都地调中心的专家在赶赴重灾区茂县的途中,晚上在马尔康,由于没有合适的驻地,只好在车上度过自己在灾区的第一夜。
“无论是在赶赴灾区的途中,还是进入灾区后,我们感受到的都是爱与被爱纺织的海洋,是爱与被爱凝聚的力量。”陈国栋在谈完自己的这一感受后,向记者选取了几个爱与被爱的片断:

绿色通道。5月22日,12:30,南京地调中心专家分队一行到达禄口机场,当机场工作人员得知他们是赴四川灾区救灾的地质专家分队时,立即为他们开通了绿色通道;换登机牌时,为让他们休息好,三人座位只安排两人,让他们享受到头等舱的待遇。

爱在空中弥漫。飞机起飞后,机组人员特意向乘客介绍了这支特殊的乘客,乘务员们为他们朗诵了诗《爱心》,所有乘客用热烈的掌声表达了对他们崇高敬意;飞机到达成都时,乘务员们又专门为他们每人准备了一份干粮和一大包果汁、矿泉水和乌龙茶,以到灾区时备用。

无私的支援。5月23日,距汶川重震区30公里的四川地勘局909水文地质队在自救任务艰巨的情况下,专门刻录的芦山县地质灾害调查与区划报告光盘,使前期准备工作时间最少可以压缩二天;成都地调中心全力保障南京专家分队的资料及后勤供应。当得知他们因野外工作已全面铺开、只能抽出二台车进入灾区的情况后,成都矿产资源综合利用研究所所长刘亚川立即从所里抽出车况最好的二台车、派出两名最优势的司机供南京专家分队使用

人受灾,爱不减。24日,11:30,到达芦山县城他们准备寻找地点搭建帐篷,芦山县领导坚决不同意,将他们安置到一个安全的房间中。“可是这些地方的父母官自己全住在帐篷中。他们说,只有你们休息好了,才能更好的工作。”陈国栋说:“给人爱的感觉好,被人爱的感觉更好。一路走来,我们感觉到太多的被爱,这更激发了我们的工作热情。”

他介绍说,不仅如此,芦山县政府还为我们每个工作小组配备了一名当地政府人员协助工作,既当向导又介绍情况,还负责进行语言勾通。“当地政府对我们的爱可以用无微不至来形容了。”

爱支撑起的信念。“与其说我和我的队员是来抗震救灾的,倒不如说我们通过参加救灾接受了一次生动的教育。”陈国栋告诉记者,进入芦山县后,自己感受最深的就是:因为爱,灾区人民不屈的信念更坚强;因为爱,灾区人民显得更无私伟大。

介绍到这,他为记者讲述了两个小故事:

第一个故事:芦山县是当年红军走过的地方,这里紧邻受灾最为严重的汶川县,是5.12地震后从西线第一个打通进入汶川交通线,是救援人员、物资,进入汶川的生命线。芦山县的地面建筑破损虽然不如汶川严重,但绝大多数房屋已成危房。“但是,我们在芦山看到更多的是人民面对灾难的不屈服。”陈国栋说完,接着给记者念了两条芦山县人民的标语:地震震倒是瓦砾,但我们树立的是信念;芦山县是灾区人民的家园。

陈国栋说:“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信念,所以我们在芦山亲眼看到了他们在自己还需要救助时,无私地向北川组织运送了大批蔬菜、一个人口仅有12万、农村人口占80%的县,自发捐款92万元支援汶川。”

第二个故事:芦山县大川镇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奶奶,平时积攒了50多个鸡蛋一直舍不得吃。5.12地震发后,老奶奶发现其中的一半已经破碎,她顾不上余震的摇晃,提着剩下的20多个鸡蛋就往山下走。路上,再次遭遇余震摔倒在地,一看只剩下4个完整的鸡蛋还在篮子里。她仍然来到镇上集市,用仅剩的4个鸡蛋换了2元钱,顾不上弹掉身上的灰尘,蹒跚地直接来到捐款处投入到捐款箱中。

“有这样的人民,有这样的爱,有这样的信念,我相信中华民族完全能够战胜任何困难。”陈国栋再次对记者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为了爱  半天流汗300毫升 调查完成才知道刚才有余震

 

“爱是动力。”陈国栋说:“因此,我们到芦山县后,在了解了全县地质灾害的大致分布后,立即确定了点面结合开展现场调查与评价工作的原则。”

接着,他介绍了进入工作区后二天的工作:

24日11:30,到达芦山县;12:00,与县政府、县国土资源局共同研究工作方案;13:00,用20分钟吃完中午饭;13:30,全体队员上车出发;15:30,到达双石乡双河村茅家沟组滑坡现场,其中徒步爬山一个半小时;18:00,结束现场调查,并提出5条临时处置措施;19:30,回到驻地,队员脱下上衣,每人至少拧出汗水30毫升。

因为是第一次到工作区,专家分队决定,全体队员一起到双石乡双河村茅家沟组的滑坡现场开展调查,以探索、总结地震引发的滑坡调查评估方法,为今后的全面工作积累经验。

他告诉记者,这一滑坡体属于新灾害点,小的裂缝十几毫米、大的裂缝已经达到几十公分,如继续发展就可能成为一个大的滑坡、崩塌灾害点。在滑坡体的下方,7户、17人还在等待专家的调查评估结果。队员们到达后,顾不上抹一把脸上的汗,立即投入到调查中。

调查结束后,专家们向县政府提出了加强监测、注意监测人员安全、上部挖排水沟、适时工程排除等建议。对在现场实施监测的村民、进行了现场培训,教会他们利用现有手段进行专业监测的方法,并建议他将监测休息点后撤5米。

在记者追问调查过程中是否有余震发生时,陈国栋告诉记者,当时进行现场调查的14名队员都没有感觉到余震发生,只是到调查结束后才从县政府的同志处得知。陈国栋说:“听说有余震发生后,我又跑回刚测量的一个裂缝处进行测量,发现这个裂缝进一步扩大了。

19:30,全体队员回到驻地;20:00,吃过晚饭的队员一起开会,对下午调查的滑坡进行分析,对第二天的工作进行部署;23:30,形成报告传部、局、省。发完最后一份报告,时间的步伐已经走到12:30。

25日,6:00,凌晨三点多才睡的陈国栋起床,考虑下一步的工作部署,决定召开临时党支部第一次支委会。会上,三位支委形成了三点共识:一是要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和能力,尽快摸清工作区概况和重点灾害点,保质按时完成任务;二是召开临时党支部第一次组织生活会,号召队员向灾区人民学习,丰富地质工作者的三光荣传统;三是现场为芦山县人民捐款。

7:00,到灾区后的第一次临时党支部生活会准时进行,11名党员一致赞成支委会决定。会议过程中,其他非党员队员也进入开会的房间,表示坚决支持这一决定。

7:30,临时党支部生活会结束,只有16名成员的分队共为芦山县人民捐款1.26万元。

8:30,分队的四个调查小组上车出发小组。

“我留在房间进行勾通协调,全面掌握四个小组的情况和工作进度。”陈国栋告诉记者,其中两个小组到灾害最为严重、离汶川最近的大川镇开展调查,一个到芦山县中部的双石镇进行调查,一个在县城附近清仁乡调查。“我们希望通过这种点和面的结合,能在最短时间内摸清全县的地质灾害的概况。”

“为什么你们能在20分钟内就吃完饭。”

针对记者的这一疑问,陈国栋解释说,在出发前中国地质调查局领导、南京地调中心党委就明确要求我们,只为灾区人民做事、不给灾区人民增加负担。因此,在南京出发前,他们就按照后勤补给完全依靠自己的原则,采购了大量的矿泉水、方便面、面包、液体蔬菜等干粮,并随队车辆带进芦山县。“这样既减少了灾区人民的负担,也节约了大量时间,使我们能用更多的时间来开展灾害调查。”

10:30,电话采访在“祝您们平安、注意安全”牵挂中结束。

(转载:此文来自中国地质调查局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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